致鬼派教授周新城:你妈贵姓?

 

如果说去年最蠢的一篇文章是某红歌手写的《敦刻尔克》,那今年最蠢的文章已然出现,无疑是一位叫周新城的教授写的《消灭私有制》。

“私有制”这个词,贬义的味道很重。容易让人联想到人性的自私。但如果换个说法,就很有人情味,比如,产权制度。、

人对自己的财产享有支配的自由,是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
消灭“私有制”,说白了就是要剥夺你对财产的支配权。失去了财产的支配权,便失去了各种自由。迁徙自由、劳动自由、投资自由……

那么支配权去哪里了呢?到了那些享有特权的人,比如干部、领导、等等的手里,所谓的“消灭私有制”,无非就是他们任意行使特权,任意处置民众财产的虎皮。

那些期待“消灭私有制”能给你翻身的年轻人,头脑要清醒了。

朝鲜没有“私有制”,人民穷的叮当响,沦为公权的奴隶。那些公有财产呢,都给金家王朝支配了。

记住:消灭私有制就等于,消灭个体的经济自由,而没有经济自由,一切自由就无从谈起。

庆幸的是,我国的《物权法》已出台并实施多年,产权制度基本稳固。回到过去几乎没有可能。

其实,人类文明的几条通行法则,其实就那么浅显的几个道理,没那么高深隐晦。但凡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的,必有不纯目的。

你要是说川扬鲁潮几大菜系的地道做法,那还是有点道道可言;可你要是说什么是饭什么是屎,那有什么好研究的?

有的人常常拿伊拉克等民主转型国家乱相说事,看到别人吃了一锅夹生饭或煮糊了的饭,就认为还是屎好吃,这些人,要么是坏的想打别人饭碗的主义,要么就是傻的真的认为屎比饭好吃。

有人说周教授在这个节点发这么个文章,其实有深意,是中国左右之间,此消彼长斗争的反映,有病君对这些所谓的解读一向不以为然。

事实上,中国根本没有什么左派右派之争,只有人派鬼派之分。

辨别的标准也很简单:说人话干人事爱人类的叫人派;说鬼话干鬼事反人类的叫鬼派。当然也夹杂一些说人话干鬼事的妖派。

真正的左右,只能存在于民主社会,他们最大的公约数是普世价值,都服膺于法律,都讨好选民。在此基础上为各自利益阶层发声。

所争论的也是吃荤还是吃素,而不是吃饭还是吃屎!

《大话西游》里的唐僧,临刑前还不忘关心刽子手的身世,饱含深情的问身边的妖:你妈贵姓?

有病君对自己所剩无几的财产(好吧,不是所剩无几,是本来就无几……),眼看别人嚷嚷着说要夺走,自然是心有戚戚,自然也要问一问这位周教授,到底是人是鬼,你妈又贵姓?

高举“消灭私有制”,“踏步进入共产主义的时代”的口号,本来似乎早已离开中国人,民间已经不再相信这个彼岸目标,当局也乐的缄口不言,闷声发大财。

所谓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,自从上面有人喊出“实现共产主义是共产党员的最高理想”后,下面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
其实呢,打左灯,向右转,向来是上面玩的好把戏。

喊喊漂亮的口号又不要钱,实践上就是实打实的经济了,又有自贸区,又有沪港通,更重要者,乃更加毒菜,这加起来,就不只是典型资本主义,而且是很右的那种。

只有天真或不天真的强国鬼派,才会瞎起哄。

更令人忍俊不禁的,是一面调和极右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,一面还把孔子拉落水。这当然不是孔子的错。不过像一切皇朝一样,利用孔子而已。

但这样做,就显得特别别扭:难道它忘记自己就是以打倒孔家店起家的吗?

这样封建主义、资本主义、“共产主义”共冶一炉的国家,不是有点像……杂货铺吗?

有病君很怀疑,老板在打烊后,铺里的孔子和马克思会整晚打架……

在这里,有病君先要承认一下才疏学浅,对那个伟大的“共产主义”空想,其实一点也不熟悉,当年上学就知道“物质极大丰富、各尽所能、按需取酬”,简单来说吧,就是大家思想境界都高高的,比高乐高都高,科学也极大发展了,啥东西都特别多,随便怎么用都用不完,结果就是在高科技辅佐下,大家过着主动奉献、要啥有啥的和谐生活。

后来吧,长大了点,凭着常识,觉得这事儿确实哪有点儿不对。

经济学里有个概念,叫做“稀缺性”,就是说所有商品都是稀缺的,肯定不会有极大丰富、大家都随便去用的那一天。

只要有这个稀缺性,就没共产主义啥事儿啊。

举个例子吧,我想看球,现场看当然最好,可就那么多票,给了我就有别人拿不到。就这个例子而言,不是极大丰富破产、就是按需取酬破产,稀缺性在这里就体现了。

退一步讲,人性上实现共产主义也不现实啊。

人类之所以是人类,必然有一些生物属性,全去掉就不是人了。比如说自私、炫耀、控制欲等等,有些是不好的,可有些又是人类进步的动力,都去掉了也就没有人类文明了。

最近怎么又忽然流行辩论共产主义了呢?

这个很奇怪,但凡实际上接近社会主义、走向共产主义的国家,其实都不说自己是共产主义,比如北欧、日本。

这话反过来说嘛,朝鲜倒是常常嚷嚷,自己离共产主义理想只有二十年,从建国开始就是二十年,现在还是二十年……

当然,作为新时代的中国人,理想还是要有的,周星驰教导我们,人没有理想,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?

问题是,我们不仅要有远大的理想,更要活在现实之中。

先脚踏实地解决好眼前面临的制度建设问题,先要让中国人对这个能让人民分享民主与自由的制度充满信心,先要实现稳定的收入结构,要让法律真正能保护人民的生命与财产的安全,先要让中国人能容入世界共同的价值观。

否则又如何实现共产主义呢?

历史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?还光着屁股,才长了点牙,毛还没出齐,就想怎么飞,结果只能是,伟大的理想造就了“伟大”的悲剧。

反观这位周教授,自己享受着改开带来的物质生活,吃的满脑肥肠,嘴巴里念念不忘的,却是惦记着别人的私产,要说他有什么“伟大的理想”,有病君是如何也不肯相信的。

一九二五年,徐志摩取道苏联去欧洲,在莫斯科短暂停留了三天后,发了一通感慨:

他们相信天堂是有的,可以实现的,但在现世界与那天堂的中间却隔着一座海,一座血污海,人类泅得过这血海,才能登彼岸,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。

这家伙私生活虽不怎么样,对这个共产主义的观察,的确是远见。

苏联老大哥、中国小老弟、还有无数个小小弟的炮灰,都用自身经济崩溃文明倒退的历史,验证了他的一语成谶。

这样看来,这位周教授也不过是个,要别人去泅血污海,自己享受既得利益的中国千千万万个鬼派之一。

作者:林夕,有病要读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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